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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问题纵横谈

【加州阳光讯】关于日本人使用“支那”一词是否含有侮辱中国的意思,最近又成为一个沸沸扬扬的话题,前些时候新浪网使用域名“sina”,曾引起一些爱国人士的呕血之愤。不过对于“支那”一词的由来,日本人为什么要用“支那”称呼中国等深层问题,却很少有人谈起,因此试图在这里对“支那”问题进行一些较为深入的探讨。 一、明治维新前日本对中国的称呼 日本和中国交往的历史非常悠久,而且长期以来日本对中国文化一直怀有敬仰之心,在隋唐时代日本专门派“遣隋使”、“遣唐使”到中国来学习文化,这些结果使日本成为世界上与中国在文化上最亲密的国家。当今世界上使用汉字的国家除了中国之外只有日本了(韩国、越南等废除了汉字),这有点象英国和美国在语言文化上的亲密关系。日本文化受中国古典文化影响很深,日本文化比中国的少数民族:维吾尔族、藏族、蒙古族等的文化更接近汉族文化。英国和美国的语言文化纽带让他们成为密友,中国和日本的语言文化纽带让我们成为仇敌,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尽管中国有5000年的历史,可是“中国”这个名称却意外地非常年轻,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以前,中国的正式名称从来没有叫过“中国”。古代中国根据秦、汉……、明、清等朝代的不同,正式国号也跟着改变。比如清朝时中国的正式名称是“大清”或“大清帝国”。尽管正式的国号没有叫过中国,中国民间倒是有“中国”或“中国人”的俗语词汇。不过以前人们提到“中国”一词,一般狭义地指中原地区,“中国人”就是指中原人,以区别于新疆西藏蒙古的边民,以前并没有用“中国”代表国家的用法。 日本由于与中国接触密切,也按照中国的朝代名来称呼中国,不像与中国接触少的西方国家,不管中国什么朝代,都一律称之为CHINA。日本在隋朝时称中国为“隋”,唐朝时称中国为“唐”,所以有“遣隋使”、“遣唐使”的词汇。以前日本在提到笼统的中国概念时,则称中国为“汉土”或“唐土”,把中国字称为“汉字”,把中国语称为“汉文”。日本古时既不用“中国”,也不用“支那”代表中国,这些词在日本出现都是近代以后的事情了。 到了日本江户末期和明治初期,随着日本的对外开放,外来语用词也时髦起来。喜欢标新立异的人,不再称中国为“汉土”,而是按照外文音译把中国称为“支那”,结果这个称呼一下流行起来,一时间报刊书籍都用“支那”称呼起中国来。也许有人会有疑问:日本人把中国音译为“支那”两个字,其中是不是隐含有侮辱中国的意思? 由于汉字是会意文字,每个字都有意义,把汉字作为拼音使用时,选用哪个字来表音还真是个问题。钻牛角尖的话,可以说汉语中的“美国”含有“美丽之国”的赞美之意,但是一般中国人并不以为“美国”一词含有任何褒义。有的网人把美国改写成“霉国”,这倒是别有用心的了。如果日本使用的是拼音文字,不管用“Sina”称呼中国,还是用“China”称呼中国,大概中国人都不会生气,可是日本偏偏使用和中国一样的会意汉字,这一下问题就来了。 从汉字的会意角度出发,“支那”这个词本身有没有隐含的贬义呢?如果使用文字狱式的考证,可以发现“支那”这个词背后还真有隐含的贬义。日语中“支”这个汉字有“末端”的意思,我们现在常说的 “支部”、“支队”,就是直接从日本输入的词汇;日语中“那”这个汉字有“地方”的含义;所以 “支那”可以用会意的方式从字面上理解成“末端的地方”。“支那”一词隐含有“末端的地方”的含意,这不是日本人有意借“支那”的会意来贬低中国吗? 不过考证一下“支那”一词的由来,就会发现最早把中国称为“支那”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中国人自己。古时印度人称中国为cina,据说cina是来自“秦”的音译。古罗马称中国为Sinoa (见《旧约全书》),后来英文中的China和法文中的Chine,据说均来自这个语源。现在英语中Chino或Sino的词头代表中国,比如Sino-Japanese War表示“中日战争”,Sinology 意思是“中国学”。中国从印度引进梵文的佛经以后,懂得梵文的人太少,所以要把佛经译为汉文。高僧翻译梵文佛经时,按照音译把 cina翻译成“支那”,现在中国的佛经中还是用“支那”这个词称呼中国。佛经传到日本后,也把“支那”这个词带入日本。 由于发明“支那”这个词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中国人自己,所以可以排除日本人假借汉字的会意方式贬损中国的可能性。 二、辛亥革命前的“支那”称呼 上面说过,“支那”一词在日本流行起来是明治维新以后的事。不过那时中国的正式国号是“大清”,所以日本政府在正式场合把中国称为“清国”或“大清帝国”,把甲午战争称为“日清战争”,把义和团事变称为“北清事变”。但是在一般的民间报刊,则一般把中国称为“支那”,把“日清战争”称为 “日支战争”,把中国话称为“支那语”。日本人不称中国的正式国号“大清”而称“支那”,中国人为此而气愤吗?非也。原来那时的中国汉人,特别是中国的革命家,对日本称中国为“支那”,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几分感激。 那时中国汉人处于异民族的统治之下,因为日本暗中支持中国革命,所以一时间日本成为中国革命家的乐园,同盟会、光复会等反政府组织都是在日本组建的。那时很多汉人来到日本的头两件事就是:第一是剪辫子,表示不再效忠清廷;第二是自称“支那人”,拒绝承认自己是“清国人”。由于那时“中国”这个词还没有被公认,所以很多革命家直接借用日本式称呼称自己是“支那人”。1902年,章太炎等在日本东京发起《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提出“光复汉族,还我河山,以身许国,功成身退”的誓词(“支那亡国”是指明朝亡于清朝的那一年);1904年,宋教仁在东京创办了名叫《二十世纪之支那》的杂志,这是后来同盟会党报《民报》的前身。即使是立宪派的梁启超,也用“支那少年” 为笔名,康有为次女康同璧也曾在诗中称“我是支那第一人”。 当时很多中国的革命家使用“支那”这个词称呼自己,亦说明那时日本使用“支那”称呼中国,不但没有贬义,反而含有对中国汉人的尊敬。如果日本人按照当时中国的正式国号“大清”,把中国人称为 “大清人”,把中国话称为“大清语”,对中国的汉人来说,反而会感到被侮辱了。在辛亥革命前, “支那”这个词是被中日两国都承认的名词,没有人对此提出过什么异议。可是辛亥革命之后,中国的正式国号从“大清帝国”变成“中华民国”,由此而引发了中日之间的“支那”争论。 三、辛亥革命后的“支那”称呼 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中国有了一个新的正式称呼“中华民国”,但“中华民国”这个国号并没有立即得到世界各国的承认。清王朝倒台后,中国发生了内乱,各省独立,南方的革命党在南京成立了一个叫 “中华民国”的临时政府,但那时“中华民国”的范围只限于南方数省,北方的大片土地并不属于“中华民国”。此时清王朝倒台,已不能称中国为“清国”了;而称“中华民国”也不合适,一是因为那时 “中华民国”还不能代表中国全国(南北和谈后北方才承认“中华民国”的国号);二是因为日本政府一段时间内并没有正式承认“中华民国”。在此情况下,日本政府放弃“清国”的称呼转而用民间惯用的“支那”一词称呼中国。1913年7月日本政府明文规定:今后不论中国的国号如何变化,日本均以 “支那”称呼中国。 1913年10月,袁世凯正式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同时,日本表示正式承认“中华民国”。可是日本政府只是在中文的文书中使用“中华民国”,而在日文的文书中,则使用“支那共和国”称呼中国。开始日本这样的做法并没有遇到多大问题,因为“支那”这个词在日本已经流行了几十年,中国人一时间也没有多想这个问题。 1915年日本向袁世凯政府提出“二十一条”,这是中日关系恶化的起点。1919年的日本转接德国租界问题,又引起“五四”运动的反日热潮。当时爱国人士提出的一个抗日话题,就是日本称呼中国为“支那”。一些爱国青年提出日本称中国为“支那”是有意侮辱中国人,于是一把爱国大火便烧了起来。爱国志士纷纷向政府上书,要求抗议日本政府使用“支那”和“支那共和国”词汇的做法。此后中国政府多次向日本政府提出交涉,但都没有结果。 日本不使用“中华民国”的称呼,除了有上述1913年7月日本政府的规定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日本人认为“中华”一词暗藏着对日本的轻蔑。原来历史上“中华”、“中原”是为了区别周边异民族国家的用词。以前中国把东方的异民族称为东夷(日本人、韩国人),把南方的异民族称为南蛮(东南亚人),把西方的异民族称为西戎(西亚人),把北方的异民族称为北狄(蒙古人)。中华和夷蛮国家的关系不是对等关系,而是上对下的朝贡关系。日本人认为中国人自称“中国”,含有天下之尊、文化上优越的骄傲感,因此一些他们认为改称“支那”为“中国”,有承认自己是“东夷”朝贡国的被侮辱感。这是日本不愿意使用“中华民国”和“中国”的内在原因。 “中国”这个词汇,尽管中国人未必认为它就是“中央之国”的含义,但不可否认按照字面可以把“中国”解释为“中央之国”。当然中国政府使用“中华民国”的国号时,并没有想到要侮辱日本;而日本政府使用“支那共和国”一词,也未必有侮辱中国之心。可是汉语是会意语言,一个词汇有很多引伸意义,在词汇上做文章就会搞出好多名堂,因此中国才有文字狱的出现。 清朝有个大臣写了“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的诗句,被搞文字狱的人引伸出“清风”就是比喻“满清人”,结果该大臣被砍了头。近代中国和日本的爱国人士又把文字狱引伸到国际舞台,中国人说日本称“支那”是有侮辱中国人之意,日本人说中国自称“中华”有侮辱日本人之意,对一个名词内在含意的不同理解搞成一场国际纷争,也是使用拼音文字的西方人难于理解的。 不过在中国政府的再三抗议和敦促下,1932年日本政府终于承诺在政府公文中不再使用“支那”,一律使用“中华民国”,但民间报刊仍称中国为“支那”。一直到日本战败后,1946年日本政府向全国发出《关于回避使用支那称呼之事宜》的通告,此后“支那”这个词完全从日本政府的公文、教科书、报刊杂志中消失。中日间这场关于中国国号称谓的争论,在战败日本的全面妥协情况下彻底解决。 四、现在的“支那”问题 日本战败后完全接受中国的条件,在公开场合不再使用“支那”一词,此后一段时间内“支那”一词被中国人忘记了。一直到1960年代美国出兵越南时,中国大陆报刊上再次出现了“印度支那”一词,原来欧洲人把处于中国和印度之间的地区称为“印度支那”,越南等国所在的半岛称为“印度支那半岛”。中国大陆照搬西方的称呼“印度支那”,当时大陆人对“支那”这个词似乎并不在意,不过台湾国府却把“印度支那半岛”称为“中南半岛”。 可是到了1990年代以后,随着大陆反日情绪的升温,“支那”一词又被中国人回忆起来,作为日本侮辱中国人的罪行之一。现在日本的主要媒体看不到“支那”一词,但是一些右翼分子却不时挑起这个话题。东京知事石原就在公开场合说“支那人”,引起得中国爱国志士的气愤填膺。而石原却辩解说“支那人”一词不是贬低中国人,反而是尊敬中国人的意思,因为“支那”这个词最早是中国人发明并被中国人承认的。 然而石原的说法显然是强词夺理。比如现在中国人把日本人称为“倭奴”,明显有强烈的贬损之义。可是古代日本人却自称自己是“倭奴”,中国汉书上有“倭奴国”的记载,日本也出土过中国汉朝皇帝赐给倭奴国王的金印(金印上刻着“汉倭奴国王”)。如果现在有人把石原称为“倭奴”,并说这是为了尊敬石原,因为“倭奴”这个词最早是日本人发明并被日本人承认的,我看石原也未必能接受。 目前一些日本右翼人士别有用心地挑起这个话题,与其说他们主动挑起事端,不如说他们是在对中国爱国人士骂日口水战的“应战”。中国爱国者在网站上铺天盖地散发“倭奴”、“鬼子”、“小日本”等辱日称呼,难免激起日本爱国者的反击,重提“支那”这种让中国人气愤的辱华词汇。当然中国用...

支那,一个被妖魔化的名子

【加州阳光讯】我在日本十几年,一直对「支那」的称呼被中国大陆定评为是对中国的蔑称的说法困惑不解。   「支那」的含义只要你走在日本的街头巷尾,经常会有很多挂有「支那面」的面食店招牌映入眼帘;你要去图书馆查一点有关中国的人文社会学的资料,稍微古旧一点的都称作是「支那学」,旨在对中国的言语、文化、历史的研究,还有什么「支那文学」、「支那哲学」之类的书名比比皆是。大凡做生意、做学问的人都相对比较敏感,如果「支那」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称呼的话,谁还会把它当作自己做生意的招牌、辛勤耕耘的书名呢?   学者著书用「支那」兴许只是针对这个区域而言,但是面店老板也挂「支那」招牌,并不因为店里的面是从远方的中国运来的,无非是要告诉顾客:我的店是正宗的,是老字号,质量保证过关。兴许它是挂羊头卖狗肉也不一定,但是,这个「支那」代表着信誉和信赖。   听一位日本老人介绍,日本有一种绢织物,叫「缩缅」,和中国浙江省出产的绉绸一样,所以浙江的绉绸就被称为「支那缩缅」。不过那时的浙江出产的绉绸,在质量上胜过日本缩缅,所以,商人要想尽快把货脱手,就不敢说自己的绢织物是日本产,而谎说是「支那缩缅」。此例可见当时冠以「支那」之名的东西,也有过声誉远高于日本货的时候。   我再想举个例子。我的一个学中文的学生的父亲生前是著名书法家。据说,他喜用的箱子就叫「支那箱」,是年轻时两度留学中国在中国买的,牢固,耐用。而他那个年代的日本人(就是现在七、八十岁以上的,东京都石原知事也包括在内)并无好恶之分,都习惯称中国为「支那」。这位书法家给自己的外孙女起的名字叫志奈子。志奈,在日文里发音和「支那」是一样的。起志奈子的理由,一是对中国的怀念,一是志奈或支那在日文里发音很悦耳。   由此可见,认为把中国称作「支那」就是蔑称的说法,是否是中国大陆的误解,抑或是武断?   但是,为什么日本人要称中国为「支那」,而不用「中国」或「中华」呢?为此,请看字典上对「支那」和「中国」的解释。   关于「支那」一词《辞海》「支那」:古代印度、希腊和罗马等地人称中国为China、Thina、Sinae等,或以为皆是秦国的「秦」字的对音,后在佛教经籍中译作支那、至那或脂那等。近代日本称中国为支那。「秦人」:我国秦代统一全国开展对外交通,北方和西方的邻族往往就称中国人为秦人。   《辞源》「支那」:古代某些国家对中国的别称。也作脂那、至那、震旦、真丹。   梵文Cina在印度出现后,向西方传播,经由中亚到欧洲,进入英语,逐步演变为今天英语中的「China」。罗马传教士卫匡国在一六五五年最早提出China是秦国的「秦」的译音。在China一词出现前,欧洲对中国的称呼基本上都来自Cina的读音,只是根据不同的语言稍有差异。梵文Cina向东方传播,进入中国和日本,译音为「支那」、「脂那」、「震旦」等。 http://www.intlshop.com   「中国」一词是什么一般来说,是古代称黄河流域一带汉族最初兴起的地方。   众所周知,「中国」一词最早出现在诗经中,指京师、京都,后来指汉族、华夏族居住地。当时中原汉族以外称为「四夷」,「东方一隅为中国,余皆夷狄」﹐即惟我独尊,四周皆是未开化的民族。汉族、华夏族居中,称「中国」,即中央之国。大约到十九世纪中叶,「中国」一词才作为国家概念出现。辛亥革命正式把中国作为国号固定下来,一九一一年十月十一日,革命军在谘议局议定十三条重要方针,其中第二条即为「称中国为中华民国」。   「支那」由英文的China而来,英文的China由「秦国」的「秦」而来。为什么能容纳欧美人称China,而不能容忍日本人称「支那」?   反过来,日本人什么时候开始使用「支那」一词的呢?   据日本辞书《广辞苑》解释,是从江户时代即公元一六○三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为止。   日本对中国的称呼是随着中国王朝的更迭而相应改变的,「唐国」、「大宋」、「大明」、「清国」等,这时候「中国」并没有被中国作为正式的国名,所以,清朝以后,正是日本开始喜欢用外来语的时候,称「支那」我想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一。   其二,此时日本人用「支那」,也许在心理上还有一个对「中国」或「中华」称呼的反感吧。   上面已说了「中国」,即有中央之国之意,中原汉族以外称为「四夷」。而在日本辞书上对「中华」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广辞苑》(第五版)上这样写着:在中国汉族面对周围在文化上落后于自己的各少数民族(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而带有自己是位于世界中央的意识的自称。   更有甚者,一九三○年,中华民国中央政治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并由国民政府外交部照会日本政府。决议说,「中国政府中央政治会议鉴于日本政府及其人民以『支那』一词称呼中国,而日本政府致中国政府的正式公文,亦称中国为『大支那共和国』,认为『支那』一词意义极不明显,与现在之中国毫无关系,故敦促外交部须从速要求日本政府,今后称呼中国,英文须写National Republic of China,中文须写大中华民国。若日方公文使用『支那』之类的文字,中国外交部可断然拒绝接受。」 http://www.intlshop.com   以后日本人又果真改称「支那」为「中国」「中华」。   重要的是自己尊重自己所以,完全可以说,所谓「支那」是对中国的蔑称是毫无根据的说法。不仅如此,可以说在日语中诸如对中国的蔑称可说几乎没有。相反,我们的语言中,对日本的蔑称要丰富得多,「小日本」、「鬼子」、「日本鬼」等,即使这样,也没听见日本人有什么抗议之声。甚至,陈凯歌的电影《鬼子来了》照样能在日本的各大电影院公开放映。而仅那么几个在中国的日本留学生演了几个小闹剧,就引起了几千中国大学生的游行,甚至还去砸了人家的饭店。中国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幽默和玩笑也忘了。   不要在称呼上纠缠不清,别人称自己是「中国」就是尊重自己,称自己是「支那」就是蔑视自己。其实,重要的是自己尊重自己。   这十几年随着大陆的政策开放,在日本留学求职的中国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鱼目混珠,泥沙俱下,有不少人借着就学留学的名义,来到这个法治之国,杀人、偷盗、抢劫、集体偷渡等,震动了日本举国上下。他们不可思议,从五千年文明古国来的青年,居然会如此触犯法律,杀人不眨眼。不久前,在福冈留学的几个中国留学生,仅仅为了抢劫几万日圆,把这家日本人老少四口杀了,被杀的小男孩还不到十岁,然后用铁块绑住,石沉大海,其残酷令人发指。   像这样的新闻每天都会出现在报章杂志电台电视上,虽然播音员是在客观地报道新闻内容,但是,会产生一种「中国人」的称呼是对「中国」的蔑称。   也许,在日本的很多中国人都有和我类似的沉重心情,所以去电台电视台抗议,希望不要总报道中国人的负面形象。日本人也真乖,有时就不直接用「中国人」这一词来报道新闻了,而改用「亚洲人」或者是「外国人」这些含糊称法来报道触目惊心的外国人犯罪新闻。但即使这样,大家也知道这是「中国人」干的,因为「中国人」在外国人犯罪中占的比例最高。   所以,这最终还是改变不了中国人的负面形象,只要中国人不改变自己的素质的话。 来源: 新华网...

“支那”的来源

【加州阳光讯】长期困扰学界的一个难题是:世界相当多的国家,特别是古代西方对于中国的称名“支那(China)”是从何而来的?它与西方接触中国的历史有什么关系?这是一个有重要现实意义的研究,因为历史并不是过去,在一定意义上正如西方史学家克罗齐所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而国家名称则是其历史符号,它所指与能指都与这个国家的历史直接相关。直到近年,关于“支那”一次的争论仍然狠激烈,当有人使用“支那”来称呼中国人时,海内外华人都对于它是不是有贬低中国人的含义十分官关注,这方面的争论一直不断。   因此辨明这一名称的来源时十分重要的。   笔者认为,以往研究这一问题的主要是根据零星片断的史料,没有古代语言史上的相关资料证明,没有能从西方与中国交往历史过程来考虑,特别史脱离开东西方文化交流背景――其中相当重要的是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这一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历史进程――所以研究中往往吉光片羽、不成系统。   在这种研究方式中,没有考虑道虽然同样是欧洲国家,但由于与丝绸贸易的关系不同,与中国交往的历史时代不同,所以对中国有不同的称名。也就是说,在中西称名的历史演变中,要同时考虑历史接触与语言系统等不同因素产生的影响。   最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欧洲重要语言系统中,斯拉夫语系与印欧语系对于中国的称名是完全不同的。俄国人称中国人为Китай“契丹”(Khitan)。这是由于俄国人把中国人与其担任混在一起。中国人与契丹人在同属于黄色人中。契丹人较早与罗斯人发生交往,据《多桑蒙古史》记载,契丹是10世纪之初行其余中国辽东之北的民族,先居住在鞑靼地方,然后占据了中国北方土地,公元1125年,北女真人所灭。虽然契丹人存在的时间并不太长,但这一段时间恰好是古代罗斯人建立起自己的公国的时代,根据俄国著名史诗《伊戈尔远征记》等记载,这一时期是古代基辅公国等斯拉夫国家兴起的时代。而中国与黑海地区的斯拉夫人的交往从古代起就受到北方游牧民族的阻碍,以后斯拉夫人东迁,来到伏尔加河流域与亚欧草原上,与中国直接交往相对更少。罗斯人最早接触的是契丹人,也就把中国人看作是契丹民族。在这种历史接触中,是斯拉夫语言使得中国民称固定为“契丹”的读音,而没有采用“支那”的读音。也就是说,由于历史原因,斯拉夫民族在中国与西方民族的丝绸贸易中距离较远,而没有以丝绸之国来称呼中国。   称中国为China的古代民族则是印度人与欧洲人,所以“支那”(China)包括“印度支那”一类称呼实际上来自两个方向,一个是欧洲,一个是印度,学者们根据历史接触来研究,往往不能确定其来源方向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两个语系在19事迹之后北欧洲的比较语言学家发现是属于同一语系,这就为中国之名的历史索解提供了关键的条件。无论是古代印度还是希腊,都处于中国古代丝绸之路上,因此考察中国称名这一问题宜从中国与西方丝绸贸易这一总体思维来研究。作为一种有影响的大国的历史称名不是某个个别国家民族所能决定的,它只是一种历史过程的产物。这是我们考察的主要出发点。 http://www.intlshop.com   目前关于中国“支那”读音的称名中,有一下主要的看法。   其一,中国秦朝说。认为中国称名China来自“秦”的发音,这是一种流行广、拥护者多的说法。发过学着鲍狄埃(M·Pauthier)等人提出此种见解。他认为支那称名起于梵语,而梵语中支那是因为中国古代秦朝而得名,所以称中国为“秦”(Sin、Chin),而China后的a是葡萄牙人加上的。这种说法后来得到了发国汉学家伯希和的支持,伯希和认为:   一方面是西方世界用Sinoe来指中国,用“塞里斯”来(此处可能烧了一个“指”字――笔者注)丝(serm这是用以指“丝”的一个中文词的古代形式),用Tobgatch(桃花石)拓跋氏;另一方面是中国用“拂林”来指罗马,用“犁干”来指亚历山大城(Alexandrie),用“安都”来指安条克(Antioche),用“汜复”来指比凯『Bambyke*,不是幼发拉底河上的赫埃罗波利斯(Hieropolis*)』,用“罐潜”来指花刺子模(Klwarism*)。   (【法】伯希和等著,耿昇译:《伯希和西域探险记》,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伯希和的《支那名称指起源》发表于《通报》1912年)      按伯希和的看法,西方的中国称名中,中国与“塞里斯”是分开的。中国从“秦”的音译,而“塞里斯”指丝绸。由于伯希和是西方声名显赫的汉学家,所以在他之后,“支那”之名起于秦,以成为相当有影响的一种学说。中国著名的中外交通史家张星良先生也支持这种看法,这一说法在当代中国学术界影响甚大。   对于这种观点也有不赞同者,如德国学者赫曼·雅各比(Herman·Jacobi)的反驳就十分有力,他指出这样的历史事实:早在公元前300年,也就是印度丹陀罗笈多王朝时期的历史学家考铁利亚(Kautiliya)曾经写过一本《政治论》,其中就使用了“支那”一词,记载了支那的丝绸贩运道印度的历史。而秦朝始建于公园前247年,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印度已经使用了“支那”来称呼中国(考铁利亚,即考塔里亚,亦称考提利亚、者那迦,丹陀罗笈多·毛里亚的宰相。曾著《政治论》一书,此书现在被考证为公元前2~3事迹所著。雅各比的论点发表于其论文《从考铁利亚论著中所见的文化及语言学资料》,载《普鲁士科学院学术报告集刊》第44期,1911年)。   第二种看法是“支那”为越南“日南”音译。“日南”(Jih-nan)使越南的一个郡,在汉唐时期是通向中国的海上交通重镇,所属来中国的船只都在此处停留。德国学着利克托分(Von Richthofen)提出这种说法,并且得到了西方汉学界不少学者的赞同。法国学着拉克伯尔(Lacouperie)对这种说法提出反驳,认为这种说法有不少漏洞。其一,汉代日南郡并不像利克托分所说是在越南东京,而是南部。其二,汉代日难的读音不是Jih-nan,其读音是nit-nam,在广东读音中是yat-nam,这就与日难的读音完全不同,所以不可能是日南。   第三种其实是一种古老说法,由古代希腊人提出,即支那之名可能来源于“赛里斯”国,而“赛里斯”国则与丝绸有关。但这种说法语焉不详,本身缺乏明晰论证,在伯希和之后就逐渐被人抛弃。   此外还有其他一些看法,我们不一一详述。   笔者认为,中国古代称名“支那”就是古希腊人所说的“赛里斯”,但是其形成“支那”一词,却另有一种语言传播的原因。由于中国与希腊之间没有直接商贸关系,经过梵语、叙利亚语、东伊朗语等古代语言的转译,形成了中国称名的不同读音。这一称名起源于中国的“丝”,语辞的意义就是“丝国”。比较文明学与世界文化交流史的新发现可以支持我们的看法。兹简单说明如下:   1、从时代来说,中国丝绸远在公元前6世纪之前就传到印度,随后道中东与希腊罗马,随之出现产地中国称名,这是世界贸易史上的必然过程。这在秦建国之前,而且与越南日南无关。日南只是罗马人来华所经过的港口,必然在此之前已经知道中国,才有罗马皇帝遣使来华之举。而且,日难这样的小地方不可能成为中国丝绸这样举世闻名产品的产地代表,这可以说是历史的常识了。简单说,就是西方先知“支那”而不会因日南而知中国,更不会把日南附会为中国。   2、最直接的证据是印度经典与文学中中国的梵文称名Cina,梵文经典《摩呵婆罗多》(Mahabharata)中已经提到了Cina(Mahabharata,Sabhaparvan,9,26,ed.by P.Edgerton.Poona,1943~1944)。《摩呵婆罗多》的成书年代为公元前4世纪,上文所提到的考铁利亚《政治论》的成书年代在公元前3世纪,都远在秦国或者秦朝之前,而且,这一称名不会是从西方传入印度的,因为《摩呵婆罗多》中同时提到,与中国人相关的阿另一古代民族是基拉塔斯(Kiratas),这一民族应当是最早与印度产生交往的喜马拉雅山另一侧的民族。所以有的学者认为:“通过把基拉塔斯人和中国人联系在一起的情况来判断,古代印度人最早是直接通过东方路线来接触中国的。他们把中国人看成与基拉塔斯人一样的东方人。”()Asthana,Shashi,History and Archaeology of India’s Contact with other Countries-From Earlisest Times to 300 BC,P.154. Delhi B. R. Publishing Corporation,1978)估计这个民族是古代居住在中国西藏或是云南的少数民族,他们最早于印度发生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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